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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淑平专栏 | 记忆悠长是童年

文章来源:七一客户端发布时间:2023-11-10 11:43:43

每个人的心中都有着一片纯粹的天地,那片天地正是童年的童趣所在。一些密密麻麻的记忆,大大小小地填满了其中,时光不老,澄澈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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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的那片纯粹的天地,就是我的老家。在我上中学以前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那里度过的。

我的老家在一个四面环山的小村庄。村里没有宽阔的公路,只有一条条弯弯曲曲的小路,在山的身腰、水的跟前,七扭八拐地绕过。有小路在,便知晓,这里有人栖居。

我家在村东头,屋子是土墙茅屋,坐南朝北,门前是一望无际的竹林,东边是一片桃林,屋后种有一些高高低低的黄柏、红杉、杜仲,还有六七棵刺槐,小时候的我贪玩,曾被刺槐的刺扎伤过。树后面是一片平坦的农田,西侧是一片荒山,但是有一口老水井。这些葱茏的树木将我的老家紧紧地围绕起来,曲径通幽,宛若一个世外桃源。

我家的位置虽然偏僻,但是生活在这里的孩子们却生活得无忧无虑。走过桃林,又是高高低低的农田,农田尽头有一条小河沟。有水的时候,我和邻家的堂哥堂姐曾去沟里搬过螃蟹。沟里的螃蟹个头很小,像是一个个瘦骨勤恳的农村人,不过,力气却很大,而且两只钳子也十分凶悍,我在河里找寻它们时就曾多次被夹过,当时觉得很疼,放声大哭,不过现在感觉螃蟹夹过的痛感也并没有身处于社会的围栏所受的无形压力疼痛。

在这里,可以实实在在地感受到大自然的气息,是一个真正的与脚下的泥土、与亲切的庄稼打交道的农村人。与草木为友,与动物为朋,这也是我童年的缩影,当然并不是因为没有朋友,相反,小时候的我曾是“拉帮结派”的主儿,村子里的一众小伙伴几乎都得听我的“调遣”,今天去刘婶儿的农田掰玉米,明个儿去向叔的庄稼地挖洋芋,后天去毕祖祖的后院摘李子……这些调皮捣蛋的事儿我们都干过,那时的我们可谓是一个个不折不扣的“野”孩子。

但是,我总觉得,动、植物和人一样,有生命,有灵性,有感情。

在老家的院坝里,种满了一排排我钟爱的东西:柳树、水仙、兰草、金银花、棕树、枇杷、乌萢、金丝海棠……我那时一直很喜欢金丝海棠这种植物,开花时,花瓣张开,一缕缕的花丝就伸展出来,一片金光灿烂,煞是好看,而我那时并不知道它的真正名字,就在心里给它取了一个“金丝丝”的名字。花朵的气味也确实很香,远远地,就能把你的鼻子吸引住。

那时,我也喜欢小动物。不论是勇猛的大白鹅,还是憨态可掬的小鸡,不论是整天呼呼大睡的小猪,还是时时咩咩不停的小羊,还是只管勤恳地咀嚼野草的老牛,不论是整天在身后不停摇尾巴的小狗,不论是小鱼小虾,还是威风十足的蟹将军,我都亲自喂养过。我也养过一些小昆虫,诸如蜻蜓、蟋蟀、蝴蝶、竹象虫、天牛、蜗牛、蝼蛄等,无一不是我喜欢的小玩意儿,不过,这些昆虫很脆弱,没养几天就不幸地没了气息。

我最喜欢的还是猫咪。我曾养过一只黑色的母猫,乍一看,像是煤老板煤场里的煤球。在我三四岁时,是被奶奶从很远的亲戚那买来的,花了很多钱。它的寿命却很长,与我们相伴了十多年。它总会给我一些意外的惊喜——不论是调皮的模样,还是睡觉的呼噜声,就连捉到的一些老鼠、小虫子、青蛙等,都会第一时间叼到我的面前来“炫耀”它的本领。

小黑猫平时不怎么待在家,以至于悄悄地在阁楼生下七八只小幼崽,我们都不知道。猫崽的颜色也是参差不齐,大都不幸,没能挺过数月就夭折了,不过,它生过的一只灰棕色的狸花猫,却实实在在地活了有五年多。和它一样,也是母猫,性子野,也生下过几只小幼猫,都未能存活长久;小狸花,也不易居家,后来误食农人放置田野驱赶老鼠的药物,不幸故去。我至今还记得,它最后一次喵喵叫着,声音中满是温柔,仿佛在向我求助。我们的确也四处寻过兽医大夫,可都无能为力,我们看着也同样心疼。小黑猫,是在我上中学时,领去外婆家的,在我念高中时,也故去了,听外婆讲,是终老故去的。

老家所在的每一个地方,都或多或少地留下了我的印迹。我无法用文字,将它们全都写尽,因为,记忆和经历实在太多,仿佛每一株花草,每一个动物,都是我们的亲人,都和我们一样,充满感情。

编辑:周小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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