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开俊专栏|潼南风(组诗二):风范永垂 风骨不朽
作者:蒋开俊
文章来源:七一客户端发布时间:2026-02-04 14:23:04
潼南啊潼南!
这片被烈火吻过的土地,
泥土埋着不屈的根,
河湾荡着呐喊的魂。
涪江河蜿蜒为血脉,
定明山昂首作脊梁,
在历史的风口浪尖,
站立成丰碑的姿势。
英雄如星斗照亮长夜,
烈士以血肉铺就黎明。
这风,是气节淬炼的风;
这骨,是丹心铸就的骨!
吕大器,明末孤臣,
立于残阳,盔甲染尘,目光灼灼。
乱世崩塌,权宦当道,
他铁肩担道义,扛起将倾的社稷。
不媚不阿,奏章如剑斩奸佞;
不卑不亢,政声似雷振朝纲。
曾挥剑抗鞑虏,跃马望潼川,
以正气为盾,忠贞为矛,
在风雨飘摇的明朝末世,
挺直一名文臣武将的脊梁。
那风,是凛然无畏的风;
那骨,是宁折不弯的骨!
张鹏翮,大清廉相,
青灯伴寒暑,月色映书窗,
从潼南走出,步入紫禁城。
三朝元老,位极人臣,
却一生清廉,两袖清风。
治河有功,不居其名;
理政有方,不贪其禄。
康熙赞曰:“一代廉吏,无出其右。”
他只道:“吾乃潼南一耕读子。”
拒金辞宴,官邸无华,
食不重味,心似冰玉。
一生写下“廉洁”二字,
如涪江清流,涤荡尘世污浊。
那风,是清正无私的风;
那骨,是冰清玉洁的骨!

杨闇公,泸顺起义震神州,
他立于1927年的佛图关,
镣铐叮当,昂首如松。
“只能砍下我的头,却动摇不了我的信仰!”
一声怒吼,声震黑暗撕裂苍穹。
29岁,风华正茂,却以生命为引信,
点爆一个时代的觉醒。
血染嘉陵,魂归故里,
巴山蜀水间,回响着他的呐喊——
“人生如马掌铁,磨灭方休!”
那风,是烈焰焚世的风;
那骨,是永垂不朽的骨!

还有你们——潼南最优秀的儿女,
那些为国舍命的英雄!
抗日战壕里,解放冲锋中,
朝鲜冰原上,中越密林间……
把青春埋进冻土,
把名字刻进墓碑。
是涪江的浪,奔涌汇巨流;
是潼南的风,无形撼山河。
未留诗篇,牺牲即是悲壮的诗;
未留画像,雄魂即是崇高的像。
清明雨落墓碑,滴答声里,
祖国在低语:“从未忘记你们。”
那风,是化土为山的风;
那骨,是立碑成峰的骨!
风范永垂!
是吕大器的刚正,
是张鹏翮的清廉,
是杨闇公的炽烈,
是千千万万牺牲者的大义凛然。
风骨不朽!
非石雕,非铜铸,
是血脉里的火,是灵魂中的钢,
是每一代人仰望时,
心中升腾起的那轮不落的太阳!
潼南啊,中国地图上的一个点,
是中华民族精神图腾上的一座峰!
英雄之风,从这里吹起,
拂过巴渝,漫过长江,吹向未来……
这风,还在吹!这骨,永远直!

编辑:李云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