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河犹存良玉踪——记石柱县三河小学女足

“咱们这石柱，出过一个女将军，名叫秦良玉！这女子可不得了，概括起来，就是‘忠勇’二字。她呀，女子不输儿郎，从小苦练骑射，吃得苦中苦，练就了一身硬本领。她和丈夫共同训练了一支叫作‘白杆兵’的精锐部队。她胜仗连连，人们都叫她‘女中丈夫’。她胸怀家国，丈夫被奸人害死以后，她没有消沉，而是接过丈夫的兵符和帅印，继续守护一方。明朝危亡之际，秦良玉率‘白杆兵’主动出击，数次率兵进京勤王，抗击强悍的清军，她的军队和亲人也多有牺牲。凭着卓越战功和忠贞品格，她成了古代唯一一位凭文武双全和忠诚智勇被正史立传的女将军，这就是‘巾帼不让须眉’的代表。她是咱们石柱的历史名人，女子们都要以她为榜样。”

从2013年春天，三河小学女子足球队组建开始，孙晓鸣给一批又一批的女足队员讲“秦良玉”。

孙晓鸣还记得，说起秦良玉，第一批女足队员中的李春菊会格外激动。因为，她家就住在万寿山下，那一片曾经是“白杆兵”的演兵场。有乡亲说，有风吹过山林，都会听见隐约的兵器碰撞声。

“李春菊，那个女子体格强健，初中时就凭着足球特长走出了石柱，先是去了足球特色学校广益中学，后来又以体育生身份考入东北师范大学……”说到自己看着长成材的女子，年过花甲的孙晓鸣不会忘掉任何一个细节。

还有更重要的——那第一批女足队员，20个女孩子，个个都有故事，个个都出色。2026年，甚至有两人分别保研到了西南大学和北京体育大学。

从2013年春天，到2026年初夏，激动人心的好消息不断传来。

一、“留守球队”

2012年9月，孙晓鸣到三河小学任校长。此前，他已经在悦来小学做了20年的校长。其时，虽同为石柱县的乡镇小学，三河小学的条件却比悦来小学差了很多——三河小学是一所随着“高山移民”而来的学校，校舍设施都颇有些仓促之感。秋风吹来，看着眼前的一切，新校长孙晓鸣的心头略略颤了颤。

第一次开全校教职工大会，孙晓鸣直抒胸臆：“……我来这里，不是为了证明我能当个校长。相逢即是缘，我来三河是一种缘分，我争取将来能让三河小学扬眉吐气，争取让孩子的父母安心开心。”

种下校园里第一棵桂花树的时候，孙晓鸣的心里就萌生了一个想法：怎样才能让学校留守儿童的课后生活变得丰富而有益？

在三河小学，很多孩子的父母都外出打工。父母不在，孩子便跟着老人生活，成了留守儿童。山野里，他们的课后生活很单一，大多都是回家看看电视玩玩手机，有时还会结伴到河边玩，甚至发生溺水身亡的惨剧。

孙晓鸣想到了体育项目。在“分管”足球的副校长秦大华口中，孙晓鸣是个“足球人”。的确，身材健硕的孙晓鸣，初看便会让人误以为是专业“搞体育的”。但孙晓鸣其实是一个“中师生”——20世纪80年代入学的中师生，语数音体美，什么都学，出来工作也做个“全科老师”，什么都能教。孙晓鸣当过语文老师，也做过体育老师。

孙晓鸣和秦大华坐下来，开始讨论什么项目最适合本校的留守儿童。

“排球、篮球，对身高有要求，山里娃普遍达不到；其他项目，学校也缺乏硬件设施。唯有足球，学校有块坝子可以拿来踢球。”

那一段时间，教育系统也在推行与素质教育息息相关的“一校一品”，也就是一个学校要打造一个特色品牌。于是，孙晓鸣和秦大华等人又进一步把视线聚焦到了“女足”。是的，在足球方面，山乡妹子天然更具优势——女孩们从家里步行到学校，一个单面常常五六里地，天还没亮就起床，一路翻山越岭去读书，练就了一身好体力，这是城市妹子没法比的。

说干就干。2012年底，三河小学开始筹建女足队伍，到了2013年春天，便建成了一支20人的足球队，队员都是三四年级的小女孩。

质疑声，从筹建起就存在。家长们认为足球“高大上”，觉得这在山乡是不可能的事；老师们觉得学校条件简陋，建立女子足球队“不可想象”。但很快有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呈现到了大家眼前。她叫马庆林，因为喜欢踢足球，一次偶然的机会，跟着悦来小学到市里打比赛，被重庆37中的教练看中，初中时便到了37中女子足球队，数年后考入上海体育学院。

“原来踢足球还能踢到市里念中学！”家长和老师都惊叹道。

“马庆林这个例证，说明我们可以搞足球。”孙晓鸣说。

从此，在武陵山深处，李颖、马妍雯希、李春菊、陈香伶、谭斯琪、马灵巧、丁小娟、冉佳琪……这群足球女孩，如数百年前的女将秦良玉一般，倔强而坚韧，以脚下的一颗足球，奋力叩响山外那片新世界的大门。

每天下午放学后的两个多小时，周末的休息时间，甚至夜里，她们都在学校那块简陋的坝子里训练。她们的球场，最初是硬邦邦的水泥地面，摔下去，膝盖手肘火辣辣生疼；她们脚上踏着一眼看上去便十分单薄的球鞋，5元钱一双，但也好过常穿的胶鞋和凉鞋。走出校门，足球便穿插于她们的日常：回家的山路，狭窄的巷道，土坯房前，农家院坝里，无论周遭热闹还是安静，总见她们在练习。一切风雨无阻，且轻伤不下火线。

所有的竞技项目都需要专业教练，足球师资是当时最为匮乏的资源。孙晓鸣灵机一动，到县体育局找了过去的一个学生，在他的帮助下，请到了当年刚分到局里工作的两个足球专业的大学生在课后时间帮忙训练球队。女孩们跟着教练学习，学校的体育老师也跟着学。这样一来，即使教练临时有事来不了，本校的体育老师也能应应急。到了寒暑假，孙晓鸣又想方设法请外面的专业教练来带教，“一到夏天，我就跟他们说，咱们三河凉快，快到这里避暑！”

2015年1月8日，经国务院批准，全国青少年校园足球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成立。2015年2月27日，习近平总书记主持召开中央全面深化改革领导小组第十次会议，会议审议通过了《中国足球改革总体方案》——一项关乎中国足球事业发展的整体改革方案，赋予了青少年校园足球重要使命。2020年9月22日，习近平总书记主持召开教育文化卫生体育领域专家代表座谈会时说：“我们要探索中国特色‘三大球’发展路径。青少年校园足球现在开始推广和普及起来，还要久久为功。”这是习近平总书记对未来校园足球工作的殷切期望。

在社会各界的关心支持下，三河小学的那块水泥坝子，变成了标准足球场，学校后来甚至修建了室内足球场。那支来自乡野的女子足球队，一步步走向全国竞技场，一次次创造出辉煌战绩——她们坚信，努力可以让自己改变命运、走出大山，实现人生价值，一如从石柱土寨杀出并以天下为己任的女将秦良玉。

二、对阵强敌

如果有来访者参观如今的三河女足展览馆，秦大华一定会激动地说起第一次组队去市里比赛的情形。

那是2015年，女孩们第一次来到繁华的重庆中心城区。大都市的一切，让她们觉得陌生又分外好奇。来自山乡的她们是那样不起眼，没有一支球队把这支“留守球队”视为对手。但她们过关斩将，一路打到重庆市校园足球联赛市级总决赛。与她们对阵的，是大名鼎鼎的传统足球强队——渝中区大田湾小学女子足球队。那场关键的比赛，在足以压倒一方的呐喊助威声中拉开序幕——是的，四周看台上都是那支强队的“铁杆粉丝”，没有人为初来乍到的三河女足喝彩助威。离开昔日熟悉的环境，加之强手在前，女孩们的情绪有些低落，上半场处于劣势。

“没有关系，我们不要在意胜负！我们从乡里走到这样的赛场，面对有20多年足球传统的强校，跟这样的强者交手，本就是我们的荣幸！不要忘了，我们来自女将军秦良玉之乡，只要敢打敢拼，就是好样的！”中场休息时，教练领队一个劲儿鼓舞队员们。他们的话，女孩们都听进去了。

到了下半场，三河女足队员一下子攒足了劲儿，如下山猛虎一般，一会带球过人，一会左冲右突，一记记精彩进球引得全场爆出一次次惊呼！最终，三河女足一扫先前的劣势，逆风而行，以5比2的结果战胜强大的对手，出乎意料地夺得全市总冠军。

赛后，《重庆晚报》以《“石柱力帆”逆袭“大田湾皇马”——她们的故事真的很励志》为题，整版报道了三河女足的故事；《重庆日报》图片版则整版刊登了题为《留守女童的“冠军之心”》的报道。众多媒体的关注与跟进，让来自石柱山乡的三河小学女子足球队一下子走进了大众视野。

第一次夺冠的女孩们很朴实。别的球队围坐着吃丰盛的餐食，她们却津津有味地吃着盖饭和红油抄手——是哩，镇子里还没有这么美味的盖饭和抄手呢！

也是从这场比赛开始，《重庆日报》摄影记者万难开启了对这支球队长达十年的跟踪报道。在万难的镜头里，有孩子们在屋前简陋的院坝里练球，有个子小小的女孩勇敢地从一个大个子跟前“拿球过人”，有旧足球改装的“花盆”里种出绿植，有女足队员们在蓝天白云下热身训练，有某次比赛失利时队员们相拥流泪，有女孩们在重庆奥体中心体育馆第一次观看中超联赛欢呼雀跃，有一座座金灿灿的奖杯，更有三河女足获评2024年全国“新时代好少年”的全体合影……

据说，万难计划办一个三河女足的主题图片展。

展览馆的墙壁上，有一张长长的列表，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这是三河女足自成立以来参加的大大小小各类赛事：从石柱县校园足球联赛到重庆市校园足球联赛总决赛，从“云锦杯”川渝青少年足球邀请赛到追风联赛全国总决赛……与此同时，冠军、亚军……陈列的奖杯奖状比比皆是，甚至连柜子里也塞得满满当当。其中，最具分量的是两项荣誉，一个是2017年“感动重庆十大人物”特别奖，一个是2024年全国“新时代好少年”。

“看！这是一个特殊的出征仪式，她们刚好小学毕业，一起大声喊着：三河加油！”秦大华指着墙上的一张图片说，“从此以后，女足队员们走出三河，开始了新的人生旅程。”

是的，三河小学与广益中学、37中、巴南中学、西大附中等重庆市内名校达成了合作，向这些学校输出优秀的女足苗子。2016年9月，马灵巧等8位足球女孩走出三河，走向这些名校敞开的胸怀。

这是走出三河的她们——

曾被孙晓鸣作为“成功例证”的马庆林，2020年7月进入上海体育学院，是一级运动员，上海申花足球俱乐部女足队队员，2017年、2018年、2019年连续三年入选全国最佳阵容，2019年10月赴英国交流学习。

第一批女足队员中的李颖，原本是一个舞蹈爱好者，因为足球特长就读西南大学附属中学校，一路走来，大大小小赛事胜绩不断，2019年获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二届青年运动会足球项目社会俱乐部组十一人制女子十六岁组第一名，2020年入选全国青少年校园足球高中组夏令营全国分营最佳阵容，2022年入选中国国家五人制足球队，获评运动健将。最新消息是，她即将保送北京体育大学读研。

与队友李颖相似，马妍雯希即将保送西南大学读研。这位就读于辽宁大学的“追风少女”不仅技能出众，而且学习成绩优异，她的座右铭是：Mens et Manus（既学会动脑也学会动手）。

……

就如女将秦良玉自幼习文练武，不仅武艺超群，更精通兵法谋略，是一位优秀的军事家，三河女足队员一直是学习与足球“两条腿”走路，球场上的拼搏精神亦贯穿她们的学业，可谓“文武双全”。

但是，秦良玉打过无数场硬仗，也不是每一场都能凯歌高奏，失败亦在所难免。但即使历经坎坷，也不改报国之志。

第一批女足队员中的陈香伶就曾深刻体会过失败的滋味。更难得的，是她最终从失败中勇敢站立起来。

2022年，陈香伶参加体育单招考试，由于考试及填报志愿的失误，她落榜了。这个曾在校队磨炼十年的女孩选择在家复读。她把客厅改造成自习室，清晨6:30晨读，白天分段攻克各科，傍晚雷打不动保持训练。2023年，她终以专项88.1分、单招文化348分、综合分79.07分的好成绩，考入湖南师范大学。

在笔记里，她写下了这段心路历程：

“复读的这一年，很考验心态和控制力，什么困难都需要自己去克服，学习和训练都要兼顾。这一年压力真的很大……但足球带给我的快乐，以及师长的支持鼓励，到底让我走了过来。

轻舟已过万重山

这束光还是照进来了

虽然晚了一年

自此，阳光万里。”

三、英歌不绝

汪洋淼是三河小学的专业教练，从最初带着女孩们到中心城区训练，到如今长年驻扎三河小学，他亲眼见证了社会各界对三河女足的关注支持，亲眼见证了三河小学从最初的生源、师资、设备和资金全盘匮乏，到今天在全国都享有知名度的特色化办学，更亲眼见证了这群有着秦良玉般精气神的足球女孩的成长之路。

汪洋淼记得，2015年，他第一次在三河镇见到想学足球的女孩们的情形。她们无一例外，穿着廉价的凉鞋或者胶鞋，身上是旧裙子或者洗得泛白的牛仔裤，手里捧着劣质的胶球。但她们都非常开心。那稚嫩而真诚的笑容，深深打动了汪洋淼。

汪洋淼记得，谭斯琪的妈妈告诉过他，出生于2006年的女儿，6岁前没有喝过一口牛奶。在那场伟大的脱贫攻坚战打响之前，从谭斯琪的家走到通公路的地方，需要足足40分钟。或许，正是这样艰难的生活条件铸就了女孩坚韧顽强的体育品格。当年，出现在汪洋淼眼前的谭斯琪，又黑又瘦，头发短短的，像个男孩子一样。她奔跑时有着惊人的爆发力，一看就是足球的好苗子。

“最值得称道的是，她的母亲把她教得很好，小女孩待人接物非常有礼貌。虽然孩子身在乡野，但父母很开明，全力支持孩子踢足球。”汪洋淼说。

包钦也给汪洋淼留下了深刻印象。这个女孩，小学四年级才从外校转到三河小学，虽然身体素质很好，但一切都是“从零开始”。在团结严整科学的训练氛围里，包钦渐渐成长为球队中坚力量。在体育单招考试中，“绕杆打门”“5*25米折返跑”“定点打门”三小项，她都拿了满分，足球比赛拿了93.1分，最终被内蒙古大学录取。

值得一提的是，如今的三河小学，从一年级到六年级，每个年级都有一支女足队。其中，一年级到三年级由本校体育老师兼任教练，三年级以上则由外聘的专业教练带教。

“从一年级开始，我们进行足球基本技能培训。一个年级三个班的所有女孩，我们都会让她们近距离感知足球氛围，培养她们的兴趣，同时从中发现好苗子。”三河小学体育老师周军说。

这几年，三河小学不仅请来前国家队女足队长徐媛等知名国足队员到访指导，请来外国教练驻训传授技巧，更常常把马庆林、李颖、谭斯琪等“师姐”请回家，为刚结缘绿茵场的“师妹”们打气——就如三河女足展览馆墙上的那段文字：“冠军课堂”里，老队员带新队员的身影从未间断，训练日记中“每天多练30分钟”的笔迹仍在续写。

和孙晓鸣一样，教练们总是把秦良玉的故事讲给女孩听，让三河小学六年级的田竹、马诗琴、蔺文娟、谭紫涵都耳熟能详了。

“我觉得，秦良玉帅极了。”田竹说。这个小女孩是球队的守门员，获评过2024全国追风联赛的“最佳守门员”。她认为：“挡住一颗横冲直撞的球，就是展现自己能力的时刻。”田竹用自己的表现打消了父母曾经的忧虑——学足球会耽误学习。她不仅是主力队员，学习成绩也名列前茅。在女足队的这些年，田竹也有过伤心的时候，比如，有队员不服从教练安排而导致球队输了比赛。

马诗琴第一次听说秦良玉的故事，就记在心里。个头小小的她因为跑得飞快而被选入球队。她最难忘的事，是五年级时在某个市级赛事晋级“四强”时输掉了一场关键比赛。

蔺文娟说话很是幽默：“我妈妈只是担心我踢球晒黑了。”因为父母都在山上种黄连，她很小就开始住校，有着很强的生活自理能力。她还记得那个要让她们向秦良玉看齐的严厉的教练——那年暑假，女孩们顶着炎炎烈日训练，教练要求大家往返跑，只要不合格，就再罚一次，那“酸爽”的滋味至今难忘。

如果不说自己是女足队员，谭紫涵看上去完全是个秀气纤细的小姑娘。事实上，她担任着“中场发动机”的角色，耐力尤其出众，曾获得2024全国追风联赛总冠军。足球，对外表文静的谭紫涵来说，就是秦良玉的“白杆兵”——关于足球的梦想，在无数个火热的傍晚和周末，已然化为绝不言苦的摸爬滚打！

这几个小女孩，已数次参加大大小小的国内及市内比赛——2024追风联赛决赛的“三叉戟进攻体系”，正是她们团队的默契配合。她们还曾经与老校长孙晓鸣一起，亮相“苏超”“渝超”等著名赛事。2026年秋季新学期，女孩们也和“师姐”一样，到中心城区继续求学。

只要看见孙晓鸣，蔺文娟等人就格外开心。那模样，仿佛见到了自家祖父一般。“您请我们吃零食。”“没问题哈。”“行，那我们在校门口等你。”是的，在孙晓鸣眼里，第一批队员如同他的女儿，现在这一批小孩子，就如同他的孙女。

虽然孙晓鸣2022年已经退休，并且跟着儿子搬到中心城区居住，但他一颗挂念着三河女足的心，却没有放下。每个月，他都会坐动车前往石柱五六次。更重要的是，他是在中心城区求学的女足队员们的“代理家长”。女孩们日常碰见什么难事，都会找他。孙晓鸣还承担了陪考的重任，无论是中考还是高考。

孙晓鸣记得，那年3月29日，字水中学体育单招考试的文化考试刚刚结束，包钦走出校门便一头撞在他的怀里哭起来，说试题很难，她可能没法过关。孙晓鸣抚着她的背脊安慰道：“要难大家都难，也不止你一个。放心。”

农村家长对孩子的学业不甚了解，孙晓鸣总是不厌其烦地给他们答疑解惑，让他们成为孩子成长路途上的助力。

好几个已经跨进“新世界”的女孩感叹道：“如果当年不在三河练足球，或许我现在正围着灶台打转。”

“你们能够走到今天，全靠你们与命运较劲儿的坚韧倔强，全靠你们自觉的持久热爱。我在你们身上，看到了咱们石柱秦良玉精神的传承和发扬——有道是，三河犹存良玉踪。”孙晓鸣感叹道。

是的，以“忠勇”为先的秦良玉精神，是石柱这片热土上不灭的历史火炬，激励着一代又一代人奋勇向前。三河女足展现的“吃苦、拼搏、坚韧、自信”，与秦良玉的“忠勇爱国、坚韧不屈”，本就一脉相承。她们都是女儿身，虽一个在战场，一个在球场，有着完全不同的时代背景和故事，但却有相似的内核：她们，都是在艰难困苦中崛起的石柱女子；她们，都坚守成长的理想，以超乎常人的勇气与坚守，打破时代与环境的枷锁，解锁人生、改变命运，最终谱写了一曲震撼世人的“巾帼壮歌”。

来源：七一客户端
编辑：刘泳含
审核：别致
主编：陈国栋